【侍寝丫鬟】迷糊皇后
作者:花飒*^_^* 驻站日期:2008-09-08 总字数: 进度:更新小费妍十五岁的生日,绝对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。她没有抢到便当,却成功穿越了,OH,玛利她隔壁的大人!古人不知道肺炎,她费妍终于翻——身——了! 穿到异世界,美男迷人眼! 哇,这个正点…… 可是妈妈呀,她不要做他侍寝的小丫鬟! 爆笑穿越新连载,且看好哭… [详细介绍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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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费妍十五岁的生日,绝对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。她没有抢到便当,却成功穿越了,OH,玛利她隔壁的大人!古人不知道肺炎,她费妍终于翻——身——了! 穿到异世界,美男迷人眼! 哇,这个正点…… 可是妈妈呀,她不要做他侍寝的小丫鬟! 爆笑穿越新连载,且看好哭… [详细介绍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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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QQ号:965714738(要掐架请找准“花飒”,视心情而定,是否奉陪。: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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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如流水,恍惚间白驹过隙,小费妍转眼间十五岁了。
“肺炎鼻炎中耳炎,你别跑!”
中午教室里,一阵河东狮吼凭空炸响,胖胖的班长拍案而起,气拔山河,追着个身量瘦小的小丫头满教室乱跑。
“该死的费妍!你居然敢偷吃我便当,你给我站住!”
“不要,是你自己欠我三十多元钱都没还!”
小丫头两手抓着便当,一边跑,嘴里一边叼着个鸡腿含糊不清地反驳。
“我都没嫌你肺炎了!”
“肺炎怎么样,肺炎也是有自尊的!不还不还!就不还!”
她狠狠咬一口鸡腿,破罐子破摔,油盐不进。
那边,一君一臣舌枪唇战,这边,小丫头费妍彻底置之事外,压根没有成为人家话题主角的半点自觉。
她擦干眼泪,抱着便当,手脚利落地爬到某个相貌清俊的年轻文官脚下,那文官俊脸柔肤,虽生着剑眉星目,但容貌偏偏清秀犹如女子。
小丫头爬在地上,伸出小爪子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下来,他微微一笑,竟不顾朝堂威仪,蹲下身。
“喂,你们这是在拍什么戏啊?”
她低声询问,满肚子的疑惑。
她见云皇面色转沉,心知万一逼急了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儿子,对自己定是没好处。
她慌忙又道:“不过哀家倒认为,定是司礼监的那群老东西乱嚼舌根。王上何等尊贵的身份,怎么可能和个小姑娘过不去,何况三日后就是一家人了,指不准她肚子争气,还会生出个小王子……”
云皇一声冷笑,伸手勾下美貌侍妃的玉颈,薄唇用力吻上她花瓣般水嫩的红唇。
清风殿的宫女们不是第一次见着这般火热的画面,却依然为云皇邪美不羁的俊容而心如撞鹿。
好半天,云皇松开手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声音沙哑而饱含情欲。
“看见了吗,母后,我要的是美艳绝伦的女人,而不是夏侯家那个青涩粗鲁的笨丫头。”
一连许多天,费妍同学被秋香的一句话打击地恹恹不振。
“二小姐,起床了!”
“不起。”
“二小姐,奴婢帮您梳妆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二小姐,外面好热闹,去瞧瞧?”
“不去。”
“二小姐,是奴婢不对,呜,奴婢不该揭您的短,您好歹吃口饭吧!”
“不吃……呀,谁说不吃!这么快就到吃饭时候了啊?秋红姐,快来吃饭呀!”秋红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食盘,张大美眸看着她,刚才还蔫着的小费妍刷地一下冲到饭桌前,秋红好半天合不拢嘴。
不,不会吧。
怎么一提吃饭这么管用?
这则流言撼动了整个沧原王朝,几乎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谈论夏侯将军的二女夏侯绛私窃碧玉环,败露后竟然转嫁贴身丫鬟的恶迹。
有人说夏侯家的二小姐其实是狐妖之女,否则怎的如此寻常的模样,却恁好运气,竟然顶替长姐嫁入皇宫。更有离谱的,说绛二小姐其实私恋长兄,才盗得了澈少爷的碧玉环,慰藉相思。
第二个故事被广为流传,为人津津乐道。
无耻厚颜的说书人为了吸引看馆,中饱私囊,杜撰了不下二十个兄妹乱伦的版本,每一个都绘声绘色,极尽香艳本事。
这是费妍第二次见着他,情况似乎比第一次见更糟糕。小丫头狠狠抹了把脸上的灰土,干笑着从地上爬起身,胡乱打一个招呼。
“哈,早啊,今天月亮真圆!”
话音落下,她忍不住咬掉自己的舌头,哪里有月亮嘛,怎么一紧张连早晨和晚上都分不清了!一只白翎乌翅的小鸟拍着翅膀从竹林中飞起,撒落一串清脆的啼鸣,仿佛在嘲笑某人拙劣的搭讪语。
夏侯澈淡然抬眸,清透的阳光从翠绿色的竹林间如筛般洒落一地,闪烁着金子般的光芒。
“秋红姐,你不要有事啊……你怎么就这么死了?呜……你死了我怎么办?”
她哭的肝肠寸断,眼泪怎么也擦不干,哇哇的哭声震天撼地,明明是哭,都能被她哭的魔音穿耳,骇人之极。
就在这时,本该一睡不醒,驾鹤西去的某个女人,忽然张开了眼睛,吐出一句让费妍好半天都回不过神的话。
“你,你松开手好不好?我快被你勒死了……其实,其实我觉得我还能抢救抢救……”
秋红认真说出了费妍筒子下棋一输的口头禅,后者双手一撒,当下蹦开了老远,好半天才支支吾吾蹦出了一句。
“诈……诈尸?”
秋红彻底气晕。
光明殿上的初见,那么个迷糊的丫头从天而降,打乱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场“逼婚”,那时他就把她这张脸深深印在心里,深恶痛绝。
第二次,是在夏侯府上交换信物。小丫头居然把乱七八糟的纸张往自己的脸上贴,还念叨着什么“邪魔散去”,她当自己是魔吗?
对沧原的王这样无礼,她有几条命够玩?
他讨厌遇见她,恨不能将她彻底的铲除,因为每次她都能漫不经心中,撕碎他脸上森严的情绪面具,逼出他最真实的愤怒。
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!
云皇的心情看来极好,他缓缓逼近,明黄色绣龙腾飞的外衫也被他缓缓褪下,火红色花烛摇曳着彤彤光焰。
火光跳动下,他的脸没了日间的严厉与威迫,线条流利而柔和,宛如二十四桥明月夜,那轻骑白衣的纤秀少年,举手投足间皆是说不出的魅惑。
费妍呆呆看着他,终于知道了“秀色可餐”这四字的含义。
云皇垂下眼睑,冷酷地掩住眸底弥漫的冰雪,他用指尖勾起她低垂的螓首,薄唇缓缓逼近费妍的红唇。
这一刻,费妍不知怎的,居然出现幻觉,似乎有嫣红的玫瑰在他身后此起彼伏地绽放,不知不觉散发出淡淡幽香,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。
杜子腾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把她丢进倾云池的冲动。
“夏侯绛,自己还能动不,不要逼我丢你进去。瞧瞧你这一身,真是脏透了……”
“好,好吵!”
小妮子睁着惺忪的醉眼,那乌圆的眼眸宛如点漆,杜子腾倒抽一口冷气,一张因为喝了过多酒,而显得红润的小嘴竟重重撞在了他的唇上,试图堵住他的嘴。
“唔,苦的!”
她推开杜子腾,皱紧了眉头,歪着脑袋吐了口唾沫,粗鲁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杜子腾的脸登时黑了起来。
“夏侯绛,你居然敢嫌弃本王!”
他一把捏住她的肩,阴寒的句子从牙根一字字蹦出,拼命摇着她的肩。后者娇憨地抬起乌溜溜的圆眸,朝他灿烂一笑。
白茫茫的水汽中,她小脸被热气蒸出层薄薄的红晕。
那么灿烂的笑容,饶是见惯美女的杜子腾也禁不住微微闪神。
然而,费妍同学就是有能力一句话把他刚刚对她升起的好感统统打消。
“爹地……”
“夏侯绛,你叫我什么?!”
“呜……爹地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小妮子张着手臂,如孩子般,嘟囔着抱住杜子腾。
“绛主子,茶,茶呀……”
“茶?恩,我知道,很好喝呀。”
“茶,这是……”
小太监紧紧抓住她的袖口,一脸骇然地瞅着她,抽搐着眼角,几乎哭出来了,小费妍禁不住有些生气起来了。
不就是一杯茶嘛,至于那么激动吗?
“我知道这是茶,说重点!”
可怜的小太监狠狠深吸两口气,带着哭腔,颤巍巍地接过紫砂茶杯,拿眼偷偷瞥了眼云皇,小声而迅速地解释。
“绛主子,这茶是给王上准备的,您把它全喝了。”
说完,小太监迅速低下头,雷打不动,再不愿看这人间悲惨一幕。
青城日暖,清风习习。
马车辘辘地行,旁侧高头骏马,上面坐着面如桃花,俊秀逼人的风陵南,可从出城到现在,他却一直沉着脸。
一个身量瘦弱的清秀少年趴在马车的窗前,笑眯眯地瞅着他挺拔的背影,“表哥,风陵表哥,别苦着张脸嘛,被白玉城的姑娘们看到,可是会碎了一地芳心呀!”
“……”捏拳,忍。
小丫头偷偷扫了眼第九亭的方向,层层迭迭的雪幔随风而舞,粉顶纱帷,中间隐约显出个身材玲珑有致的妙龄少女。惊鸿一瞥,真真是眉似远烟,眸似秋水,脸颊粉团一般,好一个绝妙佳人!
俊男娶美女,天经地义!
小妮子心里打了个定心针,下意识眉开眼笑,伸手就去拿黄金菠萝果,“啪!”折扇重重地敲在她伸出的小手上,带着些隐约的怒气,咬牙切齿。
“姓费名妍的某人,你就这么把我卖了呀!”
某人一双小爪子缩得飞快,她狠狠吸了吸菠萝果的香气,垮下张小脸,分外委屈,“才没有,那个小姐很漂亮……”
“她漂亮和你出卖我有什么关系?”风陵南面色发黑,强忍着一把掐死她的冲动,拳头捏得紧紧。
“当然有关系,她觉得你很好,所以才对你起意,我吃了她送来的东西,她又不知道是谁吃的,这样你就可以接受她了嘛!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风陵南的脸色一分分冷凝下来,“你就那么希望我接受别人的心意?”
“是你诱惑我的……”她心虚地缩了缩小脑袋。
“为一碟菠萝果,你就可以把我卖了。”
夏侯绛,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廉价?连一碟菠萝果都比不上吗?
他面色发黑,薄唇抿得紧紧。
“传说武则天于某年冬游上苑,令花神催开百花,花神奉旨,百花齐放,唯牡丹傲骨,独不奉诏。武后大怒,贬之洛阳……于是,才有了这首诗。武则天是女皇,她发下的命令,自然是王令,冬日催花开,岂非是送春!”
一段戏本,被她说的绘声绘色。
沧原的历史何曾有过这段故事,这段戏说,偏偏费妍说得煞有介事,众人都被她故事中的离奇传说吸引住了,“小兄弟才学广博,令人敬仰!”
就在众人纷纷赞颂的时候,红衣的荷花使眼波一闪,忽地出声,“这位公子,您前面的荷花谜全部猜中了,可这次的谜底并非是王令、送春。”
她眼波中闪过一丝锋利与冷酷,声音略显尖锐。
“你肯定会说,谜底是花旦,须生。至于为什么是这两个答案嘛,我不说原因,我要见你们家老爷,出谜的人!”
饶是看似无害的小小少年,此时却眼波流转,坚定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