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美穿梭:绝代乞儿【参赛】
作者:田一一 驻站日期:2007-12-04 总字数: 进度:更新一曲凤栖梧,千古情痴断梦魂。心脏病患者许冰,在一次手术中,被一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带回了明朝,此后在她的身上发生了许多离奇的故事。是永堕地狱,还是命运的磐涅?封印已解……绝代群30189563 叩门暗号 绝代乞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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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凤栖梧,千古情痴断梦魂。心脏病患者许冰,在一次手术中,被一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带回了明朝,此后在她的身上发生了许多离奇的故事。是永堕地狱,还是命运的磐涅?封印已解……绝代群30189563 叩门暗号 绝代乞儿
四周的暗似乎像水,不断涌动,我仿佛能听见有“滋滋”的声响。我张皇四顾,与眼平行处出现了个旋涡,慢慢凸起,渐渐似有了黑色金属光泽。
我壮着胆伸手,指尖触感一片沁凉,却又柔软,有如人的肉体。
月色银沙,美人如玉。
我用手将水捧起,从头落下。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细看在这世界的身子:肤滑如脂,楚腰纤纤不盈一握。手臂与大腿纤细修长,月色与水光将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透明的釉,仿若上白釉瓷。加上小巧的脸蛋与精致的五官,虽是身量未足,这安怜雪的确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。
轻掩上门,翼殇幽轻靠在窗外,站在月光下有如一座雕像。默默看着我抓着自己的衣领抚着唇,惊惶地坐在床头,一人在屋内,一人在屋外,动都不动,仿佛都着了魔。
沿着蜿蜒的碎石小路,穿过无数回廊与月门,到了李红漓居住的花园。园内遍植丹桂,假山迭踵。还有一个大荷塘,时值盛夏,水塘里并蒂莲盛开,几尾彩鲤躲在紧贴在水面的荷叶下,一动不动地避暑。我垂涎地看着它们,做鱼儿多幸福啊!可以天天在水里。
他跪在草地上,手脚并用地爬到女童身旁,仔细看女童低垂的脸:雪白的小脸还有点婴儿肥,上边布满了班驳的泪水与墨汁的痕迹,眼睫上还带着泪水,可是红彤彤的小嘴却开心地咧开,眉眼里都是笑意。
他扯起衣袖,小心而专注地帮她擦脸上的污渍,忽然开口:“怜儿,长大嫁给我好不好?”
离七月十五近了,天上的月儿越来越丰腴,这月色也越来越美了。许是借来的东西不心疼,月儿极大方地用太阳借给它的光把一切能撒的地方都撒了个遍,石路、石凳,树枝、树叶,全都像被撒上了一层银粉,到处彰显着贵气。
银袍男子抬了抬头,见青石之上,那名男子一身黑衣,脸上罩着光滑的黑金面具,一头黑发随意束在身后,赫然就是那个把我带到这个时空的“面具”!在月光下他的全身都像被黑色丝绸包裹,月光撒在他身上,丝绸般的质感让他只要微微一动,全身上下像有汪清水在流动。如若没了月光,他定会完全融入黑暗里。
小荷见形势不妙,对着他福了福身:“姑、姑爷,奴婢要去做事了,请容奴婢告退!”翼殇幽冷睨了她一眼,衣袖一挥,就算是应许了。小荷如临大赦,颠着小碎步转眼消失在假山之后。
这会儿就剩下我们俩人了,隔着几米的距离对望。微风带着桂花的甜香,挑逗着我的嗅觉,但现在我却大气不敢出,屏着呼吸不敢妄动。
半亩方塘千叶玉。碧润珠圆,尽撒仙琼露。菡萏赧颜颦黛目,愁怀黯绪无说处。一叶情浓心已碎。馥桂飘时,风过无人语。彩锦翩跹蝉扰怨,深愁慵倦懒嬉鱼。
月想容听了,呆望着我的脸,还想假正经:“不、不,小生怎么会想笑话……”还没说完就笑喷了出来,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。
“啊——”我尖声怪叫起来,“月想容,你这个邋遢鬼!你的口水喷了我一脸,恶心死了啦!”我气冲冲地扯起他的衣摆就往脸上擦。
我一边走,一边发泄似的将毛刷弄得“咯咯”响。月想容还在后头刺激我:“姑娘在生气么?小生是看姑娘那样喜欢才送给姑娘的,别辜负小生的心意啊!”
我头也不回,加快脚步,恨得咬牙切齿:“既然你都送我了,你还管那么多干嘛!”
“姑娘,等等……”
进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正对着门的月白大理石桌面圆桌,四张同样质材的牡丹束腰杌凳围着桌摆放。走进房内,能见到房的右侧当窗放了张画案,上边摆放着文房四宝,条案旁的嵌珐琅面梅花式香几上,放置了个青瓷敞口花盆,一株夏兰在悄悄绽放。
他勉强扯了个苦笑,继续自言自语:“怜儿,你也许不知道,我打算放手,放你自由。吃惊吧?毕竟你已经不记得我,不记得我们的点滴了,强迫你接受我,只会让你痛苦。我最不愿意看到的,就是你痛苦。”
那……李焚鹤是为了你家的钱财去的吗?”我询问。
“若是他直接奔着钱财去,那倒也只算个直率的恶人了。”她脸上的表情又变得阴晴不定,“可惜那李焚鹤偏生还是个无比阴险小人。”
“不是为了钱财,那又是为了什么?”我有点想不通了。
“不是说他不贪图我家的钱财,而是他还另有所图。”
“另有所图?”
见他那一脸的憔悴,让我的心里觉得有些内疚,腾出一只手,抚摩着他那长出胡渣的脸:“我到底睡了多久?”
翼殇幽还是没有说话,也伸出手来,担忧地抚弄着我的眉心。许久,才开口: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你在被发现前,昏倒了多久。”
七巧终于抬头,见我一脸认真,扑哧一笑:“这么多年,也就你相信我说的。好吧,让我认真帮你看看。”
她放下菜刀,托起我的脸仔细端详。忽然,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,脸色也变得煞白。我觉得奇怪,笑问道: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?”
话刚落地,俩家丁就架着一人走了进来。我眯起眼仔细打量,不禁惊恐地用手捣住嘴,往后退了几步:这被架着的人脸乍看上去通红一片,细看竟全是水疱与红疹,更糁人的是有好些水疱已胀破溃烂,酱黄色的脓掺杂着血水缓缓地从伤口处流出,就像是具半腐烂的尸体。嘴唇青紫,高高肿起,哪还有半点人形!
家丁走到屋中央便停了下来,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喘息声。我极力忍住翻涌不已的恶心,一边尽可能地想认清眼前的人。但我只能从她的衣着辨认她是名女子,其他却一无所知。
“那我也不兜圈子了,我们连夜赶到这,并非是要为难兄弟。只要把这女人留下,你立即可以安全地离开这里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只要把她交给你们,你们就会放我一条生路?”
“看来小弟也是个明白人呐。”周麻子咭咭大笑,惹得站在他身边的男子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。
当我身体全部进入到了水里,我却并没感到恐惧。相反的水的包围让我感觉像是投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,额间又开始发热,这次并没带来不适,反而使得我的眼皮发沉,好累……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……
天哪!原来当乞丐不但需要厚脸皮,还需要技术!我一不会二指禅(偷窃),二不会敲花鼓(卖艺),讨不到口粮,跑不赢狗——
拜托,当乞丐已经够凄惨了,就让我当个潇洒的乞丐吧~~~~
自从那日上了老乞丐的贼船后,我便正式沦为老乞丐的跟班,并随着他来到了金华城。而我的性别、年龄与衣着,也随之做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。现在,那个娇美可人的安怜雪早已彻底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个外表邋遢,名副其实的小乞丐。
不洗澡,吃不好这些我都还能忍受,最让我无法忍受的,是那老头为我起的新名字:咸菜头!去你的咸菜头!一想起这三个字,我不由得又暗暗骂了那老乞丐一句。
从到金华那日起,我与老乞丐就一直住在城西的一个被废弃多时的老屋里。老屋挺大,很破败,身份也不明,就连金华城里的老人也说不清它的来历,只是大概地说,从他们出生起,老屋就似乎已矗立在那里。
由于年久失修,加上是个无主的房,院墙的砖大多被人拆走。连原本宽敞的院落,也被旁边的住户圈去不少。但不知为何,主屋一直没有被拆除,保存尚为良好。因此,破败的老屋像是个备受不孝儿孙虐待的垂危老人,夹在幢幢簇新的屋子间,在夕阳所发出的最后的灿烂中,凄凉地苟延残喘。
从到金华那日起,我与老乞丐就一直住在城西的一个被废弃多时的老屋里。老屋挺大,很破败,身份也不明,就连金华城里的老人也说不清它的来历,只是大概地说,从他们出生起,老屋就似乎已矗立在那里。
由于年久失修,加上是个无主的房,院墙的砖大多被人拆走。连原本宽敞的院落,也被旁边的住户圈去不少。但不知为何,主屋一直没有被拆除,保存尚为良好。因此,破败的老屋像是个备受不孝儿孙虐待的垂危老人,夹在幢幢簇新的屋子间,在夕阳所发出的最后的灿烂中,凄凉地苟延残喘。
依旧是那个安静得连风经过时都要屏息的水潭,只是不见了那轮像是被钉在天上的明月。没了月光,水潭四周显得更加静谧与诡异。还是那名男子,那名身着银袍的男子,只是长袍有些一如既往地端坐在水潭中央的青石之上,微闭着眼,专心吹萧,。乐音还是那么出尘,但他的眉宇之间见不到以往的阴郁,却一反常态的多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“呵呵,你可真是好兴致,都到这付田地了,还有闲心在这吹箫。”
可无论我怎么喊,他们始终听不见。
眼前一片白茫茫,那两人都已消失不见……
我站在原地,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影象渐渐消失无踪,心中感到万分焦急。我揪着衣襟,一下坐到了地上。不要,不要消失,不要伤害他,谁能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,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?痛到几乎不能呼吸?
“咸菜头,咸菜头……”焦急之中,似乎听见远处有人在喊我。随后,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人摇晃个不停。
原来,我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