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艳惊天下的女奴】:埃及艳奴
作者:娇无那 驻站日期:2008-04-28 总字数: 进度:更新一场忧伤的穿越,一场残酷的战争,一场凄丽的爱情,我若是小乔,谁是周瑜?我若是风四娘,谁是萧十一郎?我若是那个艳惊天下的女奴,谁是我的主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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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忧伤的穿越,一场残酷的战争,一场凄丽的爱情,我若是小乔,谁是周瑜?我若是风四娘,谁是萧十一郎?我若是那个艳惊天下的女奴,谁是我的主人?
听说这个城市曾经有一个叫安心的网络写手,曾经穿越到西汉去,当了一回赵飞燕,演绎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宫廷恩怨。(关于安心的故事,请看娇无那唯美穿越小说《赵飞燕传奇之魂兮归来》及《赵飞燕传奇之双凤离鸾》)上帝啊,请让我穿越到三国去吧,我要找到周郞,我要改变他的命运,绝不会让他死在诸葛亮那小人的手中,我要穿越成真正的小乔,一生一世,与他长相厮守,做一对美眷,不羡鸳鸯不羡仙。
上帝,我的上帝,我这是穿的什么衣服啊,确切地说,我几乎没穿什么衣服,只是几缕灰布,根本遮不住我雪白的肌肤,对呀,我的黄皮肤什么变得这么晶莹胜雪了!难道我现在不再是黄种人!我想用手掩一下身上要紧的地方,可是我完全动弹不了,现在我知道我为什么感到有什么东西勒进皮肉的死疼死疼了,原来我身上除了几缕灰布外,还有一根粗粗的麻绳,把我捆得紧紧的,双手还反剪着,疼得麻木。
我看了看欧拜德的头发,棕色中带着一种奇怪的紫,好像是幻觉一般闪烁着,如丝绸一样光滑美丽,这样的头发确实罕见,只有在童话或者网络游戏里才能看见这样漂亮的头发,我似乎看见了一个小屋里,那络腮胡粗暴地拽着欧拜德的头发,把她的头向着墙上撞去,不由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一想到他是从遥远的中国来,我就不禁心里一阵欣慰,可我一偏头,却看见了自己一头金发,现在我已经不是中国人了,我是从一个叫亚美尼亚的地方来,自然也不再是跟他一样的黄种人了,我现在是白种人,一个满发金发的白种人,一念及此,一股巨大的沮丧袭向全身,温热的心不禁凉了下来,虽然我一直嫌自己不够漂亮,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要变成漂亮的白种人,因为我有一次好奇地凑近了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留学生姑娘跟前,结果吓了一跳,她脸上的毛茸茸的,毛孔粗得好像用大号针头扎出来的密密的洞,原来白人姑娘只宜远观或者上画报。
黑暗中,很多老鼠在奔窜,甚至从我的身上窜来窜去,我当然没有力气去弄出它们的脑浆了,只是死命地忍受着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生出来,以前只要看见一只老鼠,我就会吓得跳起来。真奇怪,其他四人似乎没发觉这些精力充沛的老鼠们在举行嘉年华会,也许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我真的饿得太狠了,刚才还觉得腥臭难闻的米汤,喝下去竟然不觉得臭了,还腥甜腥甜的,我又舔了舔嘴唇,从欧拜德的手中接过木碗,把最后一口米汤喝下去,在黑暗中伸出舌头,拼命地舔着碗底和碗壁,反正没人看得见,狼狈些就狼狈些吧。
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会报答他的,我这么想,可是,我用什么来报答他,过一会,也许我就被哪个有钱的老爷买回去,成为一个低贱的女奴。我想到了一个我们在学校开玩笑时最喜欢用到的一个词-----以身相许,脸腾地红了起来。
哈里发!就是巴格达的皇!世俗之王和神圣之王!常常在《一千零一夜》中出现,上帝啊!我竟然被哈里发买下来了吗!哈里发这个词在书中和电影中见过,一个强悍的词,我想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跑到哈里发的宫殿来,嗯嗯,做一个女奴,不知道哈里发的宫殿中,女奴是什么待遇。
只要活下去就好,我不禁有些悲伤起来,我这算是活下去吗,是这个被我取名叫安娜的身体在活下去,还是乔小乔在活下去。我想起了自己做的梦,那个镶了黑边的相框让我的身上发冷,尽管我正在热气腾腾的深池中泡着。一个问题浮上来,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火化了,这个残酷的问题使我的心使劲一沉,身子不禁颤抖起来。
我听从她的指挥,只盯着自己的脚尖,它们一踩下子就被五颜六色的地毯吞没了,一路上看到很多裙裾,不知道这厅里有多少人,哈里发应该不在吧,说话的人是王后还是妃子,声音真好听,要是去唱歌的话,一定比那个鼻音皇后强,我一边猜测着,一边慢慢走到了说话人的面前,我只看见一片红色的薄纱,如轻烟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的地毯上,我知道这薄纱的主人就是那个动听的嗓音的主人,我抑制住自己想抬头的念头。若是因为抬一抬头冒犯了什么后妃的威严,脑袋掉了可不划算。
我被雷了一下,饿滴神啊,一万,偶在听说后宫佳丽三千的时候都惊叹不已,老是为皇帝老儿担心,这么多美女,他认也认不过来啊。可哈里万居然由一万美女簇拥着围绕着,我要是他,一定一天到晚都只会头昏脑涨了。一万女奴,也就是说,得宠的机会只有万分之一,难道塞娜都变得憔悴了,费尽了浑身解数才夺得的机会啊,忽然被一个新来的小姑娘轻而易举地夺走了。对我来说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我可不能万一被哈里发看上了。
忽然,哈里发微微侧过头,向我这边看了一眼,他的目光并没有焦点,就是轻轻地扫了一下,可是我却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似的,全身都僵直了,都忘记了塞娜的忠告-----在哈里发目光下一定要低下头,我没有低下头,反而去捕捉着哈里发的目光,他的目光似乎有一种奇怪的诱惑力,使我像武侠小说里中了苗人巫蛊之术的人,变得有些痴痴迷迷起来。
很久没人叫我安娜了,其实除了欧拜德,几乎没人叫过我这个名字,我不知道她来找我干什么,我没有回头。欧拜德在我身边坐下,她的丝绸衣服沙沙地响着,拂在我的膝盖上,一股芳香的气息袭来,我侧过身子,欧拜德美得叫人眩目,可是她的眉头却微微皱着,看起来似乎并不十分快乐。
当我的腰轻轻一旋,盈盈而立在哈里发和萨利赫面前的时候,我知道自己赢了。我可以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,脸如天使一般纯洁美丽,金色的长发如灿烂的阳光一样环绕着我,是整个世界的男人做梦都想不到的美丽。萨利赫深邃的眼睛中的光闪亮如星星,而哈里发,他简直是惊呆了,他不知所措地看着我,像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击中了,可能是闪电,也可能是暴雷,他失去了他温和的淡淡的风度,他几乎要从他的金桌子后跳起来。
圣城!这就是圣城,温暖的阳光温柔地斜照过来,洒向这座圣城的每一个角落,那是来自天国的光辉,每一堵石墙上,每一块石砖,都沐浴在这个辉中,金黄色的,明亮而美丽的光芒,除了衷心的赞美,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动,我忽然想起一首以前不知道在哪个电视节目中听过的歌,这首歌的名字叫《金城耶路撒冷》:
禁卫军拔出弯刀,与那些刺客们战到了一处,刀剑声当当地响了起来,血立即四处飞溅,有几滴溅上我的脸,温热的,我的心通通地跳了起来,这只有在电影才看到过的血腥场面,几乎把我吓昏了过去。
禁卫军拔出弯刀,与那些刺客们战到了一处,刀剑声当当地响了起来,血立即四处飞溅,有几滴溅上我的脸,温热的,我的心通通地跳了起来,这只有在电影才看到过的血腥场面,几乎把我吓昏了过去。
一些女奴穿得很少很薄,甩着两条浑圆雪白的胳膊,迈着长腿,嘻笑着来回跑着,不知道干什么,看见我走过来,好奇地停下来看了看,继续嘻闹着,发出清脆的声音,我也不禁微笑了起来,哈里发的后宫里,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,那儿的女奴走路都要踮起脚尖。看来埃及王宫里的女奴要自由些,我的心里轻松了些。
两个女奴把我最后一件衣服和脸上的纱巾同时除下来,金色长头哗地一下滑下,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亚斯米妮面前,不对,不能说一丝不挂,我的头发有时候就是我的衣服,何止千丝万丝,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微微一顿,似乎有些意外的样子,然后目光顺着我的脸向下看,目光越来越奇怪,仿佛是不相信,又仿佛是忧伤,还带着一种欣喜。她的目光好像是有形的东西,我甚至感觉到那种轻微的触摸感,滑滑的。
我慢慢站起来,这两步好像走了很久,我蹲下来,没有看萨利赫,手有些颤抖地为他解开了衣服,他的胸膛露了出来,很宽,很结实,我的指头不小心碰着了他的肌肉,他的身体很烫,我退到床的后面,闭上眼睛,努力不去听从床上传来的轻笑声和微微的呻吟声,可是那声音动一声声地朝我的耳朵内钻。
我笑了起来,转过头,“小蹄子就是姑娘的意思-----我以为你是个姑娘呢。”我的微笑有点发僵,我看到了一个大眼睛薄嘴唇的少年,大约十六七岁,穿着禁卫军的服装,正瞪着我,他长得真是漂亮极了,湛蓝的眼睛,高挺的鼻子,薄唇,下巴微微翘起,在中间,有一道很深的凹痕,似乎要把下巴分为两半,使这张脸有种说不出的傲慢。
亚斯米妮对我的离开似乎有些不愿意,不过也没有办法,我不知道她婉惜什么,我只不过在她的宫中呆了三天而已,我不知道我走了以后,她跟盖拉温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,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了,如果一个王妃跟别的人私情,在任何国家和任何王朝,都会受到可怕的惩罚。
我这次挨的鞭子貌似没白挨,图兰沙自从打了我以后,再也没有对女奴们动过鞭子了,大概是被萨利赫教训了一顿吧,但愿他以后都不会再这么凶暴地对待女奴了。据莎拉说,他也很少出现在王后宫里了,而是一直在训练场上发狠地练习骑术、箭术和剑术,大概真的改性了。
天边出现了一丝微光,青灰色的天空显出了一点活力。我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,好像是向刚才那人走去,脚步停了下来,我听到了衣服磨擦的窣窣声,不由地有些好奇地探出头来,我看到了两个拥抱在一起的身影,原来是一对情人!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呆在这儿了,打搅别人的幽会是件煞风景的事,我正要蹑足离开,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,“你等了很久了?”
晚天,我久久不能入眠,王后把图兰沙托我照顾的意思,难道是她认为她死后,我会成为王后,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。我会成为王后!怎么可能!如果王后真的死了,做王后的应该是亚斯米妮啊,我能成为宠奴都不错了。而萨利赫的心,我一直捉摸不透,本来是伊扎丁请萨利赫求哈里发把我赐给他,可萨利赫却把我据为已有,回到王宫,他却似乎忘了我,眼里只有亚斯米妮,当我遭图兰沙的鞭打受伤后,他又那么关切,后来却说要把我赐给我喜欢的男人……他到底想怎么样嘛。
傍晚时分,我走入蔷薇园的时候,没有看到其他人,闻着芬芳的花香,看着颜色各异的娇嫩的花朵,依稀记得蔷薇的花语:这种花象征着美好的爱情和爱的思念。怒绽的蔷薇使人憧憬着爱情,相信不只是一场美丽短暂的梦,花瓣即使凋谢,心中的爱永不凋零,蔷薇是爱的誓约。红蔷薇是热恋;粉蔷薇是爱的誓言;白蔷薇是纯洁的爱情;黄蔷薇是永恒的微笑;深红蔷薇对你说只想和你在一起;浅红蔷薇告诉你我要与你过一辈子!
我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,图兰沙走得太急,来不及跟我告别,所以他只能把戒指放在蔷薇园的石头上,为什么他要送给我戒指?他的意思是要我等着他回来吗?我摇摇头,暗笑自己痴心妄想,莫非我也像别人一样,穿越是为了当个王妃,或者王后。
最后一拜完成的时候,我跟着大家站起来,我身边的王后却没有站起来,保持着叩头的姿势,一动不动的,一定是身体太虚弱了无力站起来,我连忙弯下腰,要把她扶起来,可我的手一碰,她却如纸人一样轻飘飘地倒在地上。我大惊,不叫地尖声叫起来,“王后陛下,你怎么了!”
马车停了下来,车帘被掀开,哈桑的大胡子出现,“下来吧,小美人,你要骑马走过沙漠。”他说着,把我的脚镣打开,我跳下车,前面就是沙漠,一年前,我曾经从这沙漠走过来。我想起了那场沙暴,想起了伊扎丁,想起了那个刻骨铭心的拥抱。
他的双臂骤然紧了一下,他收起了微笑,带着沉思的表情看着我的眼睛,好像要看穿我,他的头慢慢地,慢慢地俯向我,好慢啊,他的嘴唇就在我眼前,可我觉得它一辈子也碰不上我的嘴唇了。
就是那次我知道自己喝了他的血之后,我用汉语说了一句:谢谢你,腾格尔。他还记得!我想了一下,说,“是的,我会说,这里有很长很长的故事,以后若是还能见面,你不这么急着赶我走的话,我一定会告诉你的。”是的,如果有机会,如果他愿意听,不管他相信还是不相信,我都会告诉他一切。
他一把我从床上拎起来,“你哭什么,又不是第一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到床上,定住了,咽下了后面的话。
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,是白床单上殷红的朵朵桃花,我抱紧自己,身子弓得更厉害了,他凭什么认为我不是第一次!如果他认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,他凭什么还来要了我,再羞辱我!埃及苏丹怎么了,埃及苏丹就可以这样了吗!
萨利赫没有再立王后,米斯米妮还在她那个美丽的宫中住着,可已经跟冷宫差不多了,萨利赫再也没有踏入过这个他曾经非常宠爱的妃子的寝宫,爱过又如何,爱情是最经不起背叛的,以前的深爱,最终凋零如叶,而那个千娇百媚的王妃,最终的结局,也是慢慢老去,在寂寞中凋零如花。
终于停止了呕吐,莎拉扶着我靠在一根柱子上,我不住地喘息着,怎么吐得这么厉害,以前只有在生病和晕车的时候才会这样吐,今天是怎么了!电光火石般,我的脑子亮了起来,我想起了许多电视剧中的女主一捂嘴巴,然后冲向卫生间去剧烈呕吐的情节。怀孕了!我怀孕了!我怀了萨利赫的孩子!
我不知道盖拉温在得知亚斯米妮的死讯后,新婚之夜是如何过的,我一夜没有睡,莎拉大大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,我说过她一定会长成小美人的,她确实也是,可是,她永远只是个小美人了,死了的人不会老,莎拉,我的姐妹,愿你在真主的花园中安息,还有亚斯米妮,我应该恨她,可我却没有恨,我恨不起来,她有那样惊世的美貌,下场却如此凄惨,也愿她失去了判断力的有罪的灵魂得到真主的饶恕。
萨利赫赞赏地看着我,我突然明白过来,我被封为第一王妃,绝不是因为我生了赫哈勒,而是因为采纳了我的建议,借助了花刺子模人的力量,收回了圣城耶路撒冷,这才是我最大的功劳,圣城陷落他人之手,一直是萨利赫这个新任动脉苏丹心中最大的一块石头,现在这块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。
乔小乔,你还是不能逃脱穿越的俗套,还是变成了王妃,下一步,难道还真的能成为王后?
赫哈勒两岁多了,特别喜欢笑,笑起来的样子真让人心疼,世界上绝没有比他长得更漂亮的孩子了,他就像是一道阳光一样,漂亮得眩目,可我宁愿他不这么漂亮,而是更健壮一点。也许是生他的时候,在肚子里憋的时间太长了,他一直不像别的王子那么健壮,容易伤风,阿里医生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看看他。
金字塔,神奇的地方,那里有法老的诅咒,有神秘的人面狮身的司芬克斯像,那个巨人与妖蛇所生的怪物,有人的头、狮子的躯体,他有翅膀,我知道他那著名的谜语的答案:“能发出一种声音,早晨用四条腿走路,中午用两条腿走路,晚上却用三条腿走路,这是什么?”也许他会问我,如果我回答出来了,他是不是能让我实现我的愿望。
空气更稀薄了,那种奇怪的味道更浓了。我强忍着难受劲儿,手脚并用地跟着萨利赫向前爬着。过了一会,我开始觉得我们得要一直这么爬着了,爬到天荒地老,永远没有尽头。
“都是我不好,好好的非要去金字塔,还要跟到里面看,才害得你病倒。”我真的很内疚,我一直觉得,他的病绝对跟那次奇怪的经历有关,是不是因为他把我拉了回来,触犯了法老,所以降灾于他。可我百般后悔也没有用,一切似乎是注定的。
不!不!不可能,才六年,我们相聚的时候不可能这么短!我心里狂喊着,可脸上却带着微笑,“陛下,任何事情,我都依照你的意思去做。”
“如果我归真了,你一定要把路易九世赶出埃及去,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得到,也只有你才能做得到。”他坚定地看着我。
可是没有任何一首诗或者一篇散文能让我这么吃惊,我瞪着他的脸,一时说不出话来!上帝!这简直不可能!那个时刻,我正在大金字塔的墓室里,一片无法形容的光明把我带到了一个漩涡中,我听到了有人叫我乔小乔,我看到了乔小乔生前的一切,我要回去,可是一个声音叫住了我:安娜!那是伊扎丁的声音,我在漩涡中看到了大漠的那一幕,我缩回了手,也收回了脚,我回头,我放弃了回家,因为我以后伊扎丁站在我的身后!
天似乎塌了下来,我忽然觉得,这些天来,我在王宫能够镇定自如地主持着一切大小国事,是因为有萨利赫站在我身后,而现在,他走了,我的主心骨也没了,脑子立即变得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念头,不,也许他并没有死,只是路易九世一样,昏迷过去罢了!
盖拉温首先打破了沉默,他看着我,却对大家说,“我觉得王妃这个决定很有道理,而且我们都看到了这场战争的一切情况,我们也知道这是我们赢得战争的唯一办法,我们绝不能让埃及陷落敌手,这也是陛下所不愿意看来的。虽然这陛下临终前没有交代什么,可这一直来,不都是王妃在辅助着陛下么,让王妃来拿主意,一定也是陛下的意思,我想,王妃说出这翻话来,也一定是冥冥中得到了陛下的指示。”
这是伏兵之计,伊扎丁简直是个军事家,诸葛孔明在,也只不过如此,我简直要怀疑他曾经在哪儿得到过什么兵书,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,一本神奇的兵书,只待有缘人用它来立下惊天动地的功绩。
我看到份战报的时候,心中沉了一下,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发沉,敌人的主将之一阵亡,应该是个莫大的喜讯,不知道为什么,我却没有真正地高兴起来,我为那个年轻的伯爵感到悲伤,我从来没见过他,在此之前,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伯爵,我不知道他生活在怎么的地方,不知道他的幸福和忧伤,不知道他人品如何,也许是个风流倜傥的才子,也许是个作恶多端的坏蛋,我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,因为他死了!一个本来跟我毫不相干的,正处于最好的年华的贵族,间接地死在我手中,这就是战争,这就是命运!
大家的意见统一了,便集中讨论如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最大限度地重创十字军舰队,但是,八百和近两千的战舰是没法比的,这战略思想是不错,可是实施起来太难了,如何才能击沉十字军强大的舰队呢!如果回到二十一世纪,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的,几枚导弹过去,凭你多少战舰,也要灰飞烟灭,可这儿是中世纪的埃及啊,中国在宋元时火药已经广泛用在军事上了,我记起中学历史书上学四大发明的时候,好像说的是中国的火药是在十三世纪由阿拉伯传入欧洲的,那么,阿拉伯帝国的人一定比西欧更早地学会运用火药了,不知道现在火药已经传入阿拉伯没有,如果已经传入,作为阿拉伯帝国中的王国之一的阿布尤王朝也一定有人会使用火药。
回到帐中,简短地商议一了下,我决定,由伊扎尔领一万步兵,带上火炮,连夜绕过十字军的营寨,到河边攻打停泊在岸边的敌舰。鲁肯丁率战舰伺后,一旦敌舰大乱,便可向他们发出猛攻,不计一切代价,重创敌舰,使它们丧失战功能力。拜巴尔斯领兵两万,坚守第一道防线,剩下的兵力除了布在第二道防线和守城的,全由盖拉温率领,机动作战,最好能把敌人割成几段,使他们道尾不能相连,然后各个消灭
我看着腾格尔,他伸长两腿,舒舒服服地坐在底旺(一种矮沙发)上,又恢复了他慵懒的一贯神情,跟刚才的他判若两人,我不知道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腾格尔是真实的腾格尔,还是刚才那个认真得近乎痴的他是真实的。